我的油畫布
我的油畫布
葉詠媛 (’03)
1. 在舞台找到自己 (1998-2008)
第一次隨香港兒童合唱團踏上國際舞台,我忽然確定:我屬於這裡。那不是為了掌聲,而是與別人用音樂分享情感的喜悅。其後參加 World Youth Choir, 和世界各地的年輕人一起唱歌,不再被既定的好壞標準綁住,我第一次發現: 原來我可以坦然地做自己。
3. Just Be Me (2019-現在)
去年獲獎後,世界似乎打開了一扇門。 門後除了風光,也有更高的山峰。回望這些年,最大的敵人其實是自我懷疑。 從前很多人說我「好乖」,但我更想 “Just be me”,做一個多向而忠於自己的音樂人。
2. 走向世界,也撞向世界 (2008-2019)
德國交流的衝擊,讓我真實看見自己的不足。真正的挫敗從瑞典面試 選開始,我明白努力不必然等於成功。到維也納後,更直接感受到專業樂壇的殘酷,以及身為亞洲人的各種限制。當時香港社會經歷動盪,心想與其追逐留在外國,不如把外面吸收到的養分貢獻香港音樂界。
於這次受訪製成的 Timeline Canvas 成品
《Book of Longing》— 源・思室樂團首個製作 (左起:我、這製作的導演賴恩慈、源·思室樂團聯合創辦人暨這製作聯合藝術總監王倩 兒)
從費力西國際指揮大賽藝術總監手中領獎
在香港小交響樂團指揮《New World Symphony》。大埔火災後,我盼望大家可以透過這首 樂曲的激勵,走出悲痛,迎向新世界。
常見謬誤
問:指揮是不是只要在台上「揮手」?
指揮真正的角色是藝術領導者,可以比喻為畫家:身體是畫筆,樂手是顏料,負責把音樂 的畫面創作出來。
問:指揮要樣樣樂器都精通嗎?
不用每種樂器都彈得最好,但必須了解它們的特性與限制,才能有效地把整個樂團連結起 來。